个人约现经历 · PERSONAL EXPERIENCE
当幸福来敲门(柒桃和芋泥)
作者:看你哈哈大笑
当写鉴赏文章成为我在圈子中最舒服的定位后,我便依赖上它了。自从20年我开始运营我的QQ号以来,这是我第一次找到如此适合我的定位,这也逐渐让我意识到对圈子理解的加深会让我可以更深刻更客观的理解这个圈子,就有一种“山不向我走来,我便向它走去”的感觉,圈子几乎从未变化,变得只有我自己。
这篇文章将会是一篇散文,也是一项迟交了很久的作业。在和同好聊天的时候,我常常将自己称为“理论家”和“美食评论家”,我观看过大量的视频,写过很多文章,对于各种工具和刑具我总是可以夸夸其谈,但遗憾的是,我几乎从未在现实中实践过我“丰富”的理论知识。或许,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有意识的将挠痒这个爱好与现实世界隔开,将我的爱好局限于互联网的世界中,因为我总是焦虑于我的爱好会给我现实中的亲人和朋友带来麻烦和痛苦。
当我终于有机会在现实中见一见我网络上的“老朋友”时,这种虚拟与现实的冲撞感依旧是给我的内心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好在伴随着我的成长,我终究是可以控制住自己,作为成年人的我也终于是有勇气也有能力在现实中去感受一下我所喜爱的这个爱好。
抛开高中时那些简单的挠痒经历不谈,毕竟那些短暂且没有束缚和道具的挠痒实在是无法被我这个“理论家”认为是真正的挠痒。在2025年,我有了两次挠痒经历,都是以被挠者的身份所参与的。或许大家会有点疑惑,我居然会是一个喜欢被挠的人,而非一个喜欢挠别人的人。借着这个机会我也是非常想解释一下,在前几年,我的确是一个er,总是幻想着挠别人的时候,让那些原本“高高在上”的女生不住的向我求饶,臣服于我,那将会给我带来无语言表的满足感。但很显然,这种兴趣或者说欲望是以征服和仇恨作为支柱的,是一种带有报复性质的心态。但在高中毕业之后,我的心态越来越平淡,原本的报复心态也终于是被北京冷冽的寒风所吹散了,我便从此不再愿意伤害别人了。
当然,不愿意当er并不代表我就一定会成为一个ee,我同样有可能从此成为一个看客,远离这些事情。但很有趣的是,我的性格逐渐收去锋芒的同时,变得越来越柔和,直到我喜欢上被人挠痒,享受着那种我笑的前仰后合但是却拿近在咫尺的对方毫无办法的那种无可奈何的感觉,我才意识到或许ee或许是更适合我的角色,于是也就开始了我的“被挠时光”。从客观的角度出发,肆无忌惮的大笑和求饶对我真的是一种非常有效的放空自己的方式。英国阴暗的环境让我的身心感到压抑和烦闷,爽朗的大笑就是拨云见雾最好的方式,于是每个假期我都愿意被挠几次。
“不战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出自《孙子兵法》,也是我QQ的签名,我觉得其实是非常好的概括了我这个人现在的性格。
我的第一次约现发生在大一暑假的结尾,也就是25年的8月底,与桃子和青子,现如今他们也成立了自己的原创工作室,名字是“青桃原创”。祝福他们的同时也不得不感叹一下现在圈内原创数量之多,即使我这样一个在圈内这么长时间的人依旧是看的眼花缭乱。他们常住在郑州,当时是正好来北京旅游,当时也是我要回英国之前的最后一周。秉承着不留遗憾的想法,我果断的联系了他们,而约现的时间更是在我出发的前一天。
他们的民宿坐落于北京的南城,是我几乎从未去过的地方,打车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才到,是在一栋高耸的居民楼里。饶有趣味的打量着从未涉足过的景色,内心却焦躁着,毕竟这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体验,也是我入圈这么多年来第一次“梦想成真”。内心的波动就如同那栋楼稍显老旧电梯,运行时发出一些“吱吱啦啦”的声音。
沿着幽深的楼道行走着,靴子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门牌号不断的变化着,如同狂欢的倒计时。站在门口,恍惚了一会儿,怅然若失,晃了晃脑袋,遂敲响了房门。
门开了,是青子开的门,桃子躺在窗边的床上。屋里很黑,窗帘拉着,只有一盏白色的条形灯散发出白色的光线照在靠近门这一侧的床上,如果屋里没有人这幅场景会让我联想起《重案六组》里的一些画面。好在桃子和青子都很健谈,很热情的请我坐下,我才没有显得那么局促。
此前我就已经和桃子说了我想要体验大字绑,我便躺在了靠近房门的床上,床边早就放好了绳子。麻绳在摩擦中让我感觉有些痛,但捆绑效果却很好,我的四肢逐渐失去了一切挣扎的空间,我想把手撤回来,但此时只剩下一点疼痛,其余的我却什么都做不到了。更恐惧的是,桃子的手在捆绑的过程中还在不断的试探着我全身各个怕痒的地方,使我始终在恐惧中不敢松懈。
我们约定的挠痒时间是两小时,说实话彼时的我并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坚持下来,因为时间过了很久,所以我也不太能记住细节了。我特意要求桃子不要给我戴上眼罩,至于原因那就是我希望能够看到对方挠我的样子或者说以第一人称的视角去体会被挠的过程,对我未来的创作会有一些帮助。我最痛苦的记忆大概就是桃子坐在我的身上,两只手从衣服里伸进去,在我的腰和腋下挠痒的时候,桃子的手指上好像都有尖尖的指甲,在身上挠却几乎全都是痒。我拼命的想要做起来,但身体被压住我自然是无能为力,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了,只能拼命的摇头挣扎着。上半身的痛苦持续了很长时间,大脑完全空白,只记得笑和挣扎,偶尔抬起头去看那几根万恶的手指在我的身上挠来挠去。
上半身挠了约莫四十分钟,桃子便开始挠我的脚了,记得当时也使用了很多道具,但我对那些尖尖的道具却不怎么敏感,更多的是麻和痛,我还是会更喜欢被用手挠,无论是脚还是上半身。桃子用胳膊控制住我的脚,身体挡住了我的视线,只能无助的等待着未知的刑具落在我的脚上,每次挠痒都像电击一样让我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抖动,挣扎。
我在床上躺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随后就换成了站立的姿势。我被束缚在门上的束缚带上,桃子坐在我的前面。这个姿势同样痛苦,要比躺在床上的时候累很多,尤其是我刚被从床上解开,几乎没有休息就又被捆绑上了。这个姿势下更是没有了挣扎的空间,双手上举几乎垂直,不过还好没有捆绑脚,所以我可以在有限的空间内“跳舞”。即使如此,当桃子将手伸向我的时候,大脑中也就只剩下绝望,甚至都想好接下来要怎么挣扎了。我在原地转来转去,但还是逃脱不了桃子的攻击范围。后来甚至让我背过身去,将一条腿给抬了起来,夹在桃子的两条腿中间,随后开始用各种刷子挠脚心。当时已经痒的快要崩溃了,在这个姿势下,我只能通过单脚跳来挣扎,再加上桃子挠脚的同时,桃子还会偷袭一下我的上半身。而我只能“面壁思过”,用大笑回应着各种各样的挠痒攻势。
痛苦的折磨不知道在我绝望的笑了多久之后终于是结束了,好像桃子当时还安慰了我一下,这个时候我也早就完全放松下来了,体验着“极痒”这种感觉。在此之后就是很轻松的轻挠的环节,其实我很喜欢被轻轻的挠痒,这可能也是我愿意成为一个e的主要原因吧,享受那种在笑与不笑之间的痒感,时间大概是挠了二十分钟,我的第一次“被挠”也就这样结束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在我看来是非常合理的,再长一是受不了了,也是没力气了。
这也就是第一次被挠的全程,在我还没离开的时候,下一位“体验者”就到了,我也是立刻带上口罩逃离了那个房间。当我走出楼门的时候,但是已经下午四点多了,虽是夏日,但太阳的阳光也逐渐变成了金色,洒在我面前的街道和大楼上。这个地方很陌生,虽说我是北京人,但却也从未涉足过这里,沿着街道走了一会儿,很快就因为热得受不了打车逃回家了。
因为和桃子的约现过了几个月了,很多细节也记不清了,下面就聊聊我的第二次约现,也就是被芋泥“折磨”的经历。在此之前其实也有想过去约芋泥,但以前或是没有时间,或是单纯的胆子小不敢约,这次是在我发鉴赏的时候无意中看到了芋泥的回复,突然就想在回英国之前放肆的“发泄”一下。当然,前面都是我的一厢情愿,起初还是要面对很多问题的,比如说我没有道具,也不知道在哪里约,我还担心如果用我的身份证开房会不会被家长发现等等,不过芋泥姐就非常温和的告诉我她有道具,还可以负责开房,这才促成了这次约现的成功,所以也是感谢一下芋泥姐姐。
虽说如此,但我依旧是蛮紧张的,尤其是看到视频中被芋泥挠的模特“声嘶力竭”的叫声,有点害怕被挠到缺氧,想到这些,坐在车上的我微微有点泛起恶心。因为不是我开的房,所以我自然也就没有办法用电梯,只能等我走进电梯之后芋泥姐在帮我按。在电梯里的时候,我的大脑里想着:我的身体从现在开始就不属于自己了吧,哦不,痛苦还是我的。
门开了,芋泥就站在电梯门口等着我,简单打了招呼之后就沿着狭长的的走廊走到我的“受刑地”。好在之前虽说没有加芋泥的好友,但是芋泥看过我不少的鉴赏文,所以我们的聊天还是很顺畅的。在这里也说一下,我和芋泥都是从小长在北京的,家族也都在北京,虽说北京同好众多,但是像我们这种纯正的北京爱好者说实话也不算太多。我后来想了一下,首先北京的人口就注定了同好的基数很大,其次来北京工作的年轻人面临着巨大的工作和生活压力,他们肯定会更加需要挠痒来帮助他们释放压力,相较之下,老北京同好反而数量稀少了。
很快我就被大字绑在了床上,忘记芋泥是坐在我的旁边还是压在我的身上了,当时看着她的手逐渐靠近自己内心就非常恐惧,但还有一点的期待,心里想着:都说你挠的痒,我倒要试试有多痒。当然,我的愿望立刻就成真了,芋泥尖尖的指甲刚在我的身上划了几下,我就开始疯狂挣扎起来,身体也不住的在床上蹦起来,双臂疯狂的挣扎着,不知道是心里的恐惧还是什么,痒感似乎放大了数倍。我的求饶此时简直就是最无力的争辩,芋泥把我的双臂绑的更紧了,随后直接坐在了我的腿上,眼镜也被摘取,我最后的挣扎空间便荡然无存了。我是真的恐惧了,闭上眼睛不敢看了,在黑暗中等待着审判。但我感受到手在香味靠近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看了,我甚至无心关注芋泥的手有没有触碰到我,但就已经忍不住笑了,随后是更加卖力的挣扎,痒感不断的传来,时快时慢,时而用力时而轻柔,而我能做的只有拼尽全力的抬起头,用下巴轻轻蹭芋泥的胳膊,希望能够唤醒她的“怜悯”,当然这是毫无用处的示弱,换来的只有更加残酷的折磨。
“姐姐我错了,姐姐我爱你,姐姐……”
我的眼神越来越涣散,再加上本来就是近视,芋泥的身影就像是一座不断带来痛苦的大山,而我就是被压在她身下的一个弱小的玩具,任她摆弄,一时间我感觉到有些委屈,但根本哭不出来,取而代之是疯狂的挣扎和近乎哀求的求饶。最痛苦的莫过于芋泥压住我半边身子全力挠我的一侧腋窝的时候,求饶都已经消失了只有身体还在拼命向另外一侧挣扎。起初我还想用我的手去反击,刚开始的确有些效果,但很快就迎来了更加猛烈的报复,我的手就被芋泥的一只手紧紧握住了,也就再也没办法阻止她去挠我了,这时的我只好把身体微微抬起,靠在她的身上,希望她能稍微轻一点,然后拼命的忍耐,等待酷刑的结束。
如果说挠上半身的时候,我还能找机会反击或者求饶,但当芋泥发现我的大腿跟很敏感的时候,我就完全绝望了,她压在我的腿上,两只手肆无忌惮的在我大腿的各个部位用各种方式卖了的挠痒,顺便说一下,我穿的是家居的裤子,可以很轻松的卷起来,所以我的腿就以没有任何屏障的形式出现在芋泥面前。原本我是喜欢被挠大腿的,感觉很放松,但是她挠我的大腿那就绝对是折磨,虽然现在我的上半身有了更多的挣扎空间,但是芋泥离我很远,我想反抗,想求饶,想示弱都完全办不到,双臂水平的伸直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两只手在我的大腿根、大腿内侧外侧寻找着我最敏感的部位,这回就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挠脚的时间其实很短,我也不是很喜欢被挠脚,再加上也没有特别敏感,所以这里很快就结束了。第二个姿势就是脸朝下被大字绑在床上,当我被这样绑起来的时候其实挺恐惧的,毕竟看不到对方的手,扭头也很艰难,真的是蛮紧张的,好在此时我和芋泥一直在聊天,缓解了我的一些不安。此时好像已经过了一个小时,她对我说“:你已经坚持了一个小时了。”但现在想想,这一个小时真的太痛苦了,但也是真的方式,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如此专一的做一件事了—感受痒,所以虽然很累、很难受,但我也同时在享受着这种放空自己的感觉。
但当芋泥准备开始挠我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个姿势最痛苦的地方,因为她还是坐在我的身上,所以我能够挣扎的空间其实更少了,并且这下,我连抬起头都变成了一件很难的事情。当然,她并没有等到我把这些事情都想明白,折磨就已经开始了,此时上衣早就被脱掉了,我的后背、腋下、肋骨等等我怕痒的地方就安安静静的在那里等待着手指来“巡游”,而那些手指的每次巡游,都会给它的主人带来难以想象的痛苦。卖力的抬起头,继续喊着姐姐,微微侧过头看着她,好像让我休息了一下,我看她的眼神,有迷茫、有痛苦、有愤怒、有求饶、有示弱,那眼神,我自己感觉都很复杂。而她却似乎是在看一盘菜一样,甚至是一道会在她的手下更加“精彩”的大菜,喜欢、期待、似乎也带着一点温柔。当然,这都是后来的想法了,当时的我,只是借此时机来稍微休息一下,随后痛苦就又继续下去了。
简短言说,后来我也和芋泥聊了聊我变成e的主要原因就是不愿意折磨别人,就算是挠,也就是轻挠为主了。聊完之后,她还”奖励“了我一会儿“轻挠”,她坐在我的身后,我躺在她的身上,感受着她的手在脸颊、脖子、耳朵上轻柔的搔痒,或许有人很反感这种感觉,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最舒服的感觉,放松甚至让我的头脑更加清晰、更加专注。我便很主动的让她随意挠,同时我也轻挠着她,这种氛围我甚至有点困倦了。
在我和芋泥说了我只会轻挠之后,她便也同意让我轻挠她一会儿,这点倒是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她躺在床上,也没有捆绑,我就轻轻的在她的肚子和腰上轻抚着,很缓、很轻,就像是不愿意吵醒沉睡中的人,她却会在我碰到她的侧腰和肋骨的时候发出一些轻轻的笑声,身体轻微的扭动。我并没有在她的腋下挠太久,毕竟芋泥非常怕痒,我要是挠久了,她的反应就会特别强烈。当然,在我挠她的同时,她的手也在我的胳膊和上半身轻挠着,或许我们都很享受这种如同清风拂面的轻柔的触摸感吧。我们就这样一边聊天,一边玩着……后面,她又趴在床上,我就从头发缓缓挠到脖子,又在她的后背上轻轻挠痒,这种感觉就像回到了初中的时候,我常常会去玩坐在我前面女生的头发一样……
我似乎就此陷入了回忆之中,即使后来我在酒店的外面站了十几分钟等车都没有察觉到时间的漫长。此时正是下午四点多,冬日的京城。透过汽车的车窗,我看到金色的夕阳斜射在红砖的校园楼上,似乎就要将我带回曾经红砖绿瓦间的中学生涯,想起曾经的同学与老师,她们的身影在此时是那么的清晰,想起那些红砖教学楼,仿佛下一节课的上课铃已经打响,似乎身下的汽车正要带我回到我的校园。
夕阳落下,梦便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