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约现经历 · PERSONAL EXPERIENCE
哭与笑(芋泥)
看你哈哈大笑 (3404170089)
头顶的乌云压着,喘息都变得困难,在还有一些迷茫间就完成了我的第三次约现。时隔六个月,芋泥的手再次无情的落在我的身上。真的是很迷茫的完成了这次约现,事前我其实就给芋泥发了几条微信就把这次约现给确定下来,没有多余的客套、没有约现软件繁琐的流程、更没有那种马上就要约现的兴奋感,仿佛就是例行公事一般的确定了日期,这也是我迷茫的主要来源。这么看,官僚主义的繁琐流程第一次找到了它的存在价值,那就是越长的等待、越繁琐的流程会让人更加期待它的到来。
芋泥还是那个芋泥,年轻漂亮、有活力,穿着黑色的短袖上衣和牛仔短裤,与老态龙钟、反应迟缓的我形成了格外鲜明的对比。事实上,自从期末考试结束,我的精神始终不高,即便是我对期末考试的成绩还算满意也并没有让我的兴奋维持多长时间。反而,每当我意识到未来的几个月的行程早已被写进了日程表,被塞得满满当当时,我的心就如同监狱里的囚犯一样,仿佛一眼就能看完我接下来几个月的“悲惨世界”。内心也随即变得更加低落了。而在这个情境下,我意识到自己需要“笑笑”了。
酒店房间很小、窗户亦然。小到从进门开始的关注点就只有那张床,它如同是填满了整个房间一样。还好,在同好面前我还是会比平常更放松一点,或许是意识到不用再掩藏了,或许是因为对方知道我的一些秘密,我对同好不会有太多的提防。但潜意识中还是会担心上当受骗,因此也就不经常见同好。
坐在床上,大脑仍然麻木,熟练的脱掉鞋和上衣坐在床上看着对方,直到芋泥的手突然伸向我,我才下意识躲开。芋泥坐在我的身后,熟练的挠着我的腰和腋下,我也是本能的笑,试图挣脱,但潜意识里已经不太想动了,于是就一直保持在大脑不想动,但身体自己决定乱动的状态。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虽然没有被束缚,但我都完全忘记了我其实还可以反击她的。我当时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怕痒的木头人,只会哈哈大笑和本能的乱动了。
在这个环节之后,我的精神就清醒了不少,开始有一搭无一搭和芋泥聊天,同为留子,我们的共同话题其实还是很多的,芋泥姐看起来也完全不像是比我大不少的女孩,脾气也非常好,在这里也非常推荐大家去约芋泥,绝对不亏的。
但无论如何也是无法逃脱被绑起来的命运,在我刚进屋的时候,床上的几个束缚带就已经放到它应该出现的位置了,我看着它们也只是无可奈何的笑了笑。其实,我挺享受被捆绑起来的这个过程,尤其是慢慢失去对自己身体控制权的这个过程,从一条胳膊到一条腿、然后是另一边,直到全身被结结实实的绑起来。从挠的人的视角看,此时的我大概看起来挺可怜的,浑身动不了,就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等着自己随时在他身上的怕痒部位轻轻碰一下,但这就足够让他吓得半死了。
至于说为什么在被捆得结结实实后,我反而内心变得平静了,在我看来这是源于我的性格。我从不是个安分的人,口口声声说认命、信命,但我的行为从未真正践行过我的话语。只要我还有力气,我似乎就从没有放弃过和命运抗争,即便很多时候那只是堂吉柯德式的冲锋。这几乎成为了一种执念,只要我还没有完全丧失能力,我就不会停下做事。现在想想,这和提线木偶又有多少区别呢?无非是一个上了发条、会不断撞墙再爬起来继续撞墙的木偶而已。被捆绑住之后,心中的那些躁动反而消失了,内心世界仿佛也在嘲笑自己:哈,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再也没办法去抗争了,最终还是成为了一个提线木偶,等待着主人的操控。但内心世界也同时在感到庆幸:终于不用再去思考我是谁、我要做什么、我要成为什么,这些永远没有答案的痛苦问题了,按照作为生物最后的那一点本能去反应就是我的全部世界了,我终于可以真正休息一会儿了。每当我在被捆绑的时候,我常常会想到这些,内心反而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宁静,即便是无情的手指在我的身上肆意的摸着而我只能勉强探起身,即便是我不得不在痛苦的痒感中不断的大笑和求饶却换不来任何的仁慈,我的内心世界终于不再充斥各种喧嚣,心情反而变得格外舒畅了。
很奇怪的是,虽说我写这篇文章的时候也就是被挠完几个小时,但我对当时的记忆却依然不那么清晰了,但身上似乎还尚存着痒感,以及手腕和脚踝上隐隐若现的痛,这些痛是来自疯狂挣扎时被束缚带勒出来的。但对于我是怎么被挠的,大脑却给不出当时的画面,大概是忘了吧,也可能就根本没有进入大脑。
印象中很深的一个画面是芋泥在我的左边,好像是半坐着,也可能是半躺着,我的视角刚好看到她的侧颜,头发垂下来,挂在脸颊上。当时好像正在被挠痒,我试图撑起上半身去蹭她,抬着头,大概是为了求饶吧。我就撑在那里,保持了一会儿,并不是因为求饶有什么用,而是那个视角带给了我不一样的感受。从那个视角看过去,芋泥正在往我目光正前方的右边看过去,而我则看着她的余光向上看,她的头微微垂着,当然是为了挠我。如果沿着我们的目光画出延长线,应该就会发现我们的目光在某一个点相交了,但随后又看向了不同的地方,就如同结伴而行的人,最终也会因为她们看到不同的东西,而走向不同的方向,当然,这只是一瞬间的感悟,我随后就又哈哈大笑去了。被挠痒的快乐,就是这么简单,被挠然后大笑,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说到快乐的东西,我最害怕的环节和之前一样,芋泥压在我的一条胳膊上,我的上半身就失去了逃跑的空间,成为任人宰割的一块儿痒痒肉了。虽说我好话说尽,也无法逃脱被挠腋下的命运,而此时我甚至都无法动弹分毫,尖尖的指甲划过皮肤带来的痒感犹如利刃一般刺激着我的大脑,只剩下两个念头:求饶和逃跑。我的身体拼尽全力的向另外一侧挣扎,头却试图去顶芋泥的手,嘴里更是好话说尽:“姐姐,好姐姐,你最好了,我不行了,求你了……”空气中弥漫着香水和汗液混合的味道。
正在我喘息的时候,芋泥突然趴在我的身上抱住了我,紧紧的抱住了我,我的身体被包裹着抬起来一点,头靠在她的怀里。在那一刹那,我在思考她为什么要突然这样,但我的的确确的感受了一些久违的温暖和精神的放松,我以为我会保持这个姿势一段时间。可惜后腰和背上突然传来的痒感让我意识到这是一个温柔的陷阱,我的身体在这甜蜜的温柔中就被她完全包住动弹不得,犹如蜂蜜一样,甜蜜的背后是永恒的禁锢。她的体重完全压制了我的一切可能,往上是做不到的,往下只会把身体送到她的手上,这简直是最哭笑不得的拥抱,我只能把头靠在她的肩上,轻轻蹭蹭,求她手下留情。这回是真的成为怕痒的木头人了。
在最后我也反击了芋泥老师一会儿,当然并没有捆绑,就是很轻柔的挠了一会儿,芋泥被我成功的快挠睡着了。我也很喜欢这种轻挠,维持在可以忍住和笑出来之间的状态无疑是最好的。约现或者说被挠对我来说就是一种非常好的解压方式,这并不一定是指我很喜欢那种钻心难受的痒感,而是一种大脑和身体完全放空,行为也不再需要再去表演和假扮的一种轻松感,在被挠对这一段时间里,我什么都不用做,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看着眼前的人在我身上挠来挠去,我要做的只有大笑和求饶。在被挠的时候,我再也不相信什么“言多必失”这些东西了,各种平时难以启齿的撒娇求饶如同洪水一般从我的嘴里喷涌而出,而我最享受的就是话语失去功能,求饶只会换来无休止的挠痒,哈,笑吧。